为首的人侧身吩咐一旁的瘦高个,对方是他们其中跑的最快的,由他去禀告,他们再善后,以免打草惊蛇。
“是。”
瘦高个应了一声,转瞬跑的飞快,很快就没了他的踪影。
剩下的人将坟包恢复原样,然后做旧,保证人看不出来被动过。
“砰,哐!”
“真是岂有此理,竟敢这样耍我,贱人,一屋子的贱人!”
姜怀气的猛踹桌椅,只把桌椅踹得散架。
锵!
他抽出挂在架子上的长剑,满眼怒火的就要往外冲。
犹记得,柳康新刚死时,柳家那个老泼皮上门撒泼,说他女儿克母克夫,定要让她为她孙儿守节。
他恨不得撕烂她的嘴,把她砍成十八段,还从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侮辱他的女儿!
可偏偏女儿心中有柳康新,也一直对柳家人敬重有加,死活拦着不让他伤人,还默认了为柳康新守节。
那时,他既生气,又心疼女儿,百般滋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可如今呢?
柳康新竟然没死!
柳家既埋了空棺,那么就不可能对此事不知。
所以他们该死,都该死!
若不屠他们柳家满门,他难压心头这口恶气!
“爹爹,您莫要如此气怒。”
芷月从门外赶来,拦在姜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