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已经不能回头了,遗憾、悔恨让他的心好像被拉扯成了碎片。

姜望尘笑道:“太好了,那姐姐到底是什么反应?她有没有信?”

柳康新语塞:“……我……我……”

他根本就没有注意看芷月的表情,但观她看到他的字迹没有被吓到,反而追到窗外查看,想来是心中是有他的。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扎根,让他的心头又酸又胀。

见他支支吾吾,齐秀故作善解人意道:“望尘,柳大哥劳累一趟,想来是累了,今天就让他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议。”

姜望尘这才察觉柳康新神色不对,与齐秀对视一眼,在他的眼神示意下,笑道:

“看我真是不对,都没发现康新哥哥劳累,那康新哥哥快些回去休息休息吧。”

柳康新没有跟他夫妇二人客气,或者可以说他现在的心情太过复杂,没有时间去想别的,点了点头,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康新哥哥今天怎么这么古怪?”

姜望尘扭头望向齐秀,满目不解。

齐秀哪里知道柳康新怎么了,他垂头看了看姜望尘,笑着嘱咐道:

“夫人,既然他不舒服,你这几日多关心一下他,明日给他送去汤水,毕竟现在他为咱们做事,必要的关心还是有的。”

姜望尘一怔,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意,不过康新哥哥都能为了她死遁,他待她的心思她是知道的。

无论如何他都会站在她这一边,难道还需要旁的关心维系?

再说她与他离得近了,夫君难道不会多想吗?

“夫君,我……”

齐秀打断她:“夫人,柳大哥他怎么说也是你名义上的义兄?你多关心关心也是可以的,毕竟咱们还需要他送第二封信或者第三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