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尘这才点点头,对,不能误了夫君的大事。
不过康新哥哥今天真是不对,平常她一个皱眉,他都会紧张半天。
今天她问了他好几遍,他都语无伦次魂不守舍,让她在夫君面前闹了好大的没脸。
次日
芷月拿着信纸去找姜怀,把信纸交到他的手里。
姜怀不明所以,展开来看,眉头顿时皱的可以夹死苍蝇,他神色紧张的看向芷月,赶忙道:
“我儿,你可不要相信这上面的内容,世上可没有如此怪诞之事,怕是爹的敌家想出这等下作的计策!”
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好几张老脸,到底是他们哪个想要搞他?
哼,祸不及家人,谁还不知女儿是他的命根子?
他的女儿刚从之前的打击中走出来,就有人搞这种事情,分明是不想让他好过!
“爹爹,女儿若是信了,便不会把信拿到您的面前了。
您放宽心,女儿既然说已经走出来了,那便是走出来了,就算柳康新他活着站在女儿面前,女儿也绝不会再多看他一眼!”
姜怀这才松了口气,转瞬又被怒气包裹,“哼,这是哪个竖子搞出的污糟事?别被老夫查出来,否则老夫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爹爹,这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柳康新的,女儿很确定,十分的确定,他的字迹我认得出来。”
姜怀一惊,他的所有假设都在于这是他的敌家使的攻心计,可女儿的意思,却让他起了一层白毛汗。
难道……
芷月眼神冰冷,“爹爹,这世上无鬼,只有装神弄鬼之人,柳康新他真的死了吗?”
姜怀一愣,凝望芷月,“芷芷,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