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见他迟迟不开口,她抬眉望他,就对上他墨沉失神的目光,她不禁扭过头,衣袖下的手握紧,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了,他盯着她的眼神很可怕,跟前世完全不一样。

比任何人都可怕……

“咳。”

见她有些忍不住吓得发抖,宇文烈干咳一声,收回视线,笑了一声解释道:“头疾渐消,倒是让本相惊了一下,所以才呆愣了些许,没将韩姑娘吓到吧?”

“……没有。”

芷月摇了摇头,手指收紧,清凌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神,“丞相,那清平郡……”

她的阿爹阿娘可还处在危险当中呢。

“这个好说,韩姑娘放心,韩太守为臣忠心耿耿,一心为民,朝廷怎可让他寒心?西潭、西河两郡太过霸道,只当朝廷没人了不成?本相自会给他们些教训,韩姑娘不必为此忧心。”

宇文烈连连保证。

芷月点点头,西河郡的太守本就是他的人,他肯发话,那么,清平郡之危就解了三分之一。

至于西潭郡,只要他有所动作,那么,西潭郡的太守必不敢造次,这就又解决了三分之一。

至于江城齐家,其他两郡不妄动,就算惦记清平郡这块肥肉,也得掂量掂量,其他两郡会不会任由他独吞肥肉?

只要能在夹缝中求生存,清平郡能缓过来,那么有了那个梦做启示,阿娘必不会再任由阿爹这样温吞下去,必会招兵买马,训练兵士,今后未必不能保卫清平郡。

“芷月替父亲先行谢过丞相。”

芷月站起身,郑重地向他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