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疑她?
芷月反而松了一口气。
“韩姑娘,请坐吧。”
宇文烈指了指他榻旁的椅子,那是刚刚几位医官放药箱的椅子。
她眸中闪过迟疑,刚想摇头拒绝,就听宇文烈又道:“看韩姑娘脸色有些白,想来是站的久了,你若不坐下休息一会儿,倒叫本相心底过意不去,韩姑娘总不能让本相过去请你吧?”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芷月才走了过去,端坐椅子上,目不斜视的仿佛一座精美的雕像。
宇文烈也不恼,笑着打量她,问道:“韩姑娘,刚才说有所求,是何种所求呢?”
其实他是明知故问,从她递了献药消息,她的生平就出现在了他的桌案上,韩家人倒是藏得好,这般佳人,从不闻世,嗯,韩家人不错。
芷月眸中闪过一丝意外,“丞相觉得好些了吗?”
她的意思是,他可觉得丹药起效了,所以才问她所求?
宇文烈点了点头,说来也怪,这丹药服下后,他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头脑清明,时时如针扎般的疼痛,仿若真的消失了一般。
芷月彻底松了一口气,丹药真的有用,这是她前世今生走的最顺的一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弱的弧度。
她是不爱笑,并不是不会笑。
可她却不知,她这一抹转瞬即逝的笑容,对宇文烈造成了多大的影响,让他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呆呆的望着她,被一下夺去全部心神。
“丞相,求您搭救清平郡。”
芷月毫不犹豫的开口,这本就是她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