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在跟韩氏说,实则眼神紧盯秦争,眸中含着警告,她虽然喜欢他那张皮子,但是也莫要认为,她会如那些闺秀一样,以夫为天。
让她不顺心了,谁也不行!
韩氏心中叫苦,脸上还是温温柔柔,劝道:“殿下说的对呢,一切都是争儿的错,您先回去,一会儿再叫争儿向您赔礼道歉!”
“哼!”
福康公主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韩氏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瞥了一眼疼得昏死过去的郑怜儿,又看看不知在想什么的秦争,皱起眉头:“你想什么呢,还不去叫个大夫给她看看!大喜之日弄成这样,也不嫌晦气!”
自从秦争与芷月退了亲事,刘氏与她渐渐断了来往,韩氏对于这个独子越发没有了好脸色。
“她死不了的,不用管她。”
秦争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郑怜儿,淡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韩氏诧异的看向他,眸光陌生,这还是她的儿子吗?
他不是将郑怜儿看的比命还重要,为了得到她,不惜算计芷月,做了这么多,得到了,就是这种表现?
“你到底怎么了?”
看着游魂一般的儿子,韩氏到底心软了。
秦争无力的摇了摇头,看向韩氏眸光歉意:“母亲,是儿子错了,儿子对不起您,更对不起芷月。”
韩氏一震,眸光紧缩,“争儿,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争还是摇头,迷茫的问韩氏:“母亲,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