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儿?!”

韩氏上前握住秦争的手腕,“争儿,你到底怎么了?”

秦争看着她,目光奇异,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她听,“母亲,我能后悔一次,那必然能后悔第二次,对吗?这一次我不会做错了!”

“啪!”

韩氏想也不想的甩了他一巴掌,“你闹够了没有?如今这局面,你已达成所愿,又哪里需要什么后悔药?”

她心惊胆战,她养的儿子,没有比她更了解,他这是不知何故又后悔了,后悔什么?

自然是芷月,这个不争气的孽障,她为他争取时,他百般推脱。

如今芷月已是天上之人,凡俗再敢肖想,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为娘警告你,为娘这一身荣辱,皆系于你身,还有这秦国公府,你若是再敢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毁的不是你一个人,就当为娘求你了,养你一场,不求你回报,但求你别再让为娘提心吊胆!”

秦争呆呆的看着她,良久,他苦笑着点点头,“……是,是儿子魔怔了,让母亲担心了。”

韩氏给他整了整衣领,“收拾一下去福康公主房里,你造的孽,由你自己承担。”

他算计芷月,芷月塞给他一个福康,这都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嗯。”

秦争失魂落魄地应了一声,脚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见儿子走了,韩氏扭头看向榻上的郑怜儿,她紧闭的双眼,睫毛正微微颤动,一看就是醒了,还在装晕。

韩氏心中冷嗤一声,贱人贱命,如此,她也就不用费心给她找个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