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拿郑绍开了下刀,将他征西大将军,撸成了一个普通的将军。
郑绍还是有些运道的,后来这些年又立了不少功劳,虽然不如以前荣光,但也升到了大将军位。
刘氏初来乍到,她一个乡下的泥腿子,根本不如何婉君这个被精心培养过的贵女,很是在她手中吃了些闷亏。
不过她有一点比不过刘氏,那就是不要脸面。
刘氏于市井中摸爬滚打,早已不是那个刚嫁与郑绍羞涩持重的妇人,更不是在京中的贵妇人,脸面看的比天大。
她靠着一身泼皮能闹的本领,动不动就将郑绍二人在京中闹得没脸,二人拿她没有办法,又不想继续丢脸,只能对她且退且让。
任她将这府里中馈从何婉君手里抢了过去。
别看她大字不识几个,然而对于银钱方面,她有天然的触觉,让想看她笑话的何婉君好生失望,无奈地看着她将内宅拢在手中,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他们的大儿子郑林,看在眼里,对生母越加蔑视,自幼读书起,他就十分看不上刘氏泼皮的做派,和她小门小户的性子。
这个将军府里的女主人,有二娘做才是极好的,若不然出门宴席,让他母亲去,丢的可是他们父子的脸。
他顾虑的没有错,这京城中有谁看得起刘氏这样做派?一个泥腿子也妄图与她们平起?
妇人以坚韧品格为美,像刘氏这种动不动就大闹,差点把夫君搞下官位的泼皮妇人,谁耐烦与她来往?
因此,郑林心中对生母的怨恨越积越多,渐渐被何婉君笼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