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也很委屈,她看不上何婉君那个矫揉造作的贱人,郑绍偏向她,她还理解,唯独儿子郑林真叫她无比寒心。
明明她都是为了儿子好的,也反复的告诉过他,何婉君的儿子只比他小三岁而已,对他不可能真心相待。
可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对她这个生母的恨意不加掩饰,对何婉君却是敬重有加,渐渐的她也冷了心肠。
在府里作威作福,将银钱拢到自己腰包里,虽然让她有过片刻满足。
但眼看郑绍几人夫妻子嗣和睦,她一人冰冰冷冷,更多的是无尽的空虚寂寞。
刘氏是个彪悍的,眼见这样不行,她拼着一把年纪,将郑绍灌了个醉,成了一回夫妻之礼。
也就这么一回,还真叫她如了愿,有了芷月。
刘氏这满腔热血,可算有了发挥的地方,将芷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中怕掉了,世上最好的都给她的小女儿。
郑绍呢,当祖父的年纪,又多了这么个玉雪可爱的小女儿,自然与以前心境不同,对小女儿也是百般疼爱的,与刘氏的关系都有所缓和。
郑林急了,眼见母亲将所有热血都给了,可以当他女儿的妹妹,顿时像失去了什么,也不端着了,待刘氏缓和了很多。
这期间,何婉君和郑绍唯一的儿子,于任上被流匪所伤,夫妻二人皆丧命,只留下郑怜儿这一女。
也不知是何婉君教的,还是郑怜儿自己所悟,她打底子里就认为,她的父母皆死于刘氏算计。
自幼就对刘氏恨之入骨,她知道刘氏最在乎的是小女儿芷月,打蛇打七寸,她长大后,不是选择立马报复刘氏,而是冲芷月下手,最喜好看刘氏肝肠寸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