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尔领着芷月给长宁侯夫妇行礼。
“嗯。”
长宁侯冲她点了点头,眼神落在芷月身上,“怎么在府里还戴着帷帽?”
他语气有些不悦,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小女儿,只有不喜,偏她还丑人多作怪。
许悠尔眸中闪过怒气,张口就欲回怼。
“父亲。”
许福尔开口打断。
他不过十二三岁少年模样,却很老成。
“三姐姐的身体不好,见不得风。”
许福尔自幼与许悠尔一同,长在已故的老夫人身边,不是一母同胞,也对长姐很有感情。
长宁侯眸中闪过一抹尴尬,复又理直气壮起来,身体不好,就在庄子里安生养着,还鼓动悠尔带她回府,这个女儿,确如张氏所说,很有心机。
悠尔是母亲辛苦培养出的高门贵女,偏要她给带歪了,为让她回府,还搞出闹鬼之事,真是!
越想越气,他语气很不好,“你既然身体不好,就安生的待着院子里,平日就别出门了!”
“父亲……”
“福尔!”
许如尔拉住张口欲言的许福尔,娇蛮道:“阿爹说话,你总掺和什么?难不成,你还认为,旁人会领你情不成?”
她最讨厌福尔总向着许悠尔说话,明明他和她才是亲姐弟。
“福尔,少说两句,你阿爹生气了。”
张氏补上一句,都是死老太婆教的,她好好一个儿子,竟然变成了一根迂腐的木头,尽向着许悠尔那个贱丫头说话。
许福尔担忧的看了面无表情的许悠尔一眼,只好退到一旁,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