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女儿记住了。”
许悠尔替芷月回话,她是没打算让芷月露面,可不代表,是被变相软禁。
她又气又觉无力,抬头看了许如尔一眼,本还想着提醒她一句的。
张氏为人毒辣,但有一点,她不会将狠辣传给子女。
是以,除了许福尔,许如尔也只是会当面酸她两句,平日没有害过她。
许如尔的下场,比她好不了多少,谁让她的未婚夫,是姚千羽的“好兄弟”呢。
“看什么看!”
许如尔瞪了许悠尔一眼,她不喜欢她暗藏怜悯的眼神,哼,以后同为郡王世子妃,说不得以后为争皇位,她们就是敌人了,她才不要对她客气。
许悠尔收回视线,没有说话,牵着芷月就要离开。
“悠尔。”
长宁侯叫住她,“一会儿过来用晚膳,呃,那个谁就别过来了,身体不好,就在自己院子里用膳就是。”
“父亲!”
许悠尔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又冷又气:“那个谁是谁?她是你的小女儿,她叫芷月,叫许芷月,请您记住一下好吗?!”
“怎么跟你父亲这样说……”
张氏想要教训许悠尔,就对上她恐怖的眼神,惊得忘了说后面的话。
长宁侯理亏,生气的朝两姐妹挥了挥手,懒得在与之费口舌。
要不是念在她与礼郡王世子自幼定亲,他怎么也得教训一下逆女,越来越不将他放眼里了。
许悠尔担心的看了看芷月。
芷月隔着帷帽对她笑了笑,小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
姐妹两个转身离开,行至大门处,芷月回头看了长宁侯一家四口一眼,眼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