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能脚步向灌铅一样,沉重的去了外院。

她们倒不怀疑徽越帝真假,因为没人敢假扮徽越帝,就算自己不想活了,也得考虑一下还在乎的人吧。

“参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云儿扑通一下双膝跪地,脑袋磕地,不敢抬头,不怪她胆子小,她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她们大姑娘。

王喜嘴角抽搐,这小丫头还怪实在嘞,就是有些不聪明的样子。

“平身。”

徽越帝语气温和,“朕路过此间,忽然有些口渴,所以进来讨杯茶。”

徽越帝温和的语气让云儿惧意少了些,毕竟没接触过外边,她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识过,对他的可怕只停留在想象。

“是,陛下请稍等。”

云儿壮着胆子爬起来,就要回屋里沏茶。

“大胆!”

王喜突如其来的尖锐嗓音,让云儿又跌跪回地上。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虽然她并不知道哪里错了,可并不妨碍她大声认错。

“你一个奴婢,哪有资格为陛下奉茶,此间主人呢?怎么不出来见驾?”

王喜也不想吓这个快晕过去的小丫头,这不是没办法吗?

他家陛下装温和,也只有他这个恶老太监顶上了。

“我家姑娘不能见客!”

云儿脱口而出。

“嗯?”

王喜眯眼,语带威胁,“这可是不尊,要砍头的呢。”

砍、砍头?

云儿脑子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她早返回了屋内。

“云儿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手还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