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尔像是不经意的提起,她确实没有证据,那个道士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前世她都没能寻到。
本想敲开张氏奶嬷嬷的嘴,没成想她竟直接吓疯了,什么有用的都没问出来。
长宁侯看向许悠尔,眼色深沉,“悠尔,你外祖父母都年纪大了,有些事,就不要让他们操心了,咱们是一家人,你母亲这些年对你可比亲儿女都好,你说对吗?”
许悠尔垂头,袖子下的手握紧,笑了笑道:“父亲说的极是,可是,京城里的流言……”
“流言嘛,吹吹就散了。”
长宁侯打断她。
许悠尔点头,“怕只怕他们只是嘴上不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
“父亲。”许悠尔抬头,“妹妹一个人在庄子上不好,把她接回府里吧,说不定阿娘泉下有知,就不闹了呢?”
长宁侯扭了扭扳指,笑着点头,“还是悠尔考虑的周到,这些年确实对你妹妹……”
他顿了一下,一时竟想不起来小女儿的名字。
“芷月。”
“……是,对芷月亏欠良多,悠尔你去给芷月选个好点的院落,再去账房支点银子,打点一下,挑个好日子把她接回来。”
“谢父亲。”
许悠尔福了福身,她还是太弱了,需得慢慢来,其实这里也是龙潭虎穴,但庄子里更不安全,前世那个男人受伤,翻身进了庄子里,他发现了芷月……
一切的不幸,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
徽越帝把玩着面纱,脑海里闪过那张小脸,眸中尽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