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知道后,曾劝过她不要为她亏待自己,她只是浅笑摇头,下次依旧如此。

“姑娘,您再吃一些好不好?您身体不好,得多吃些补品。”

芷月想说她身体已经好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是不难受,可低咳,发病时的脸色苍白,几分病色萦绕眉间。

这让她有些苦恼,身体是好的,但会下意识的反应外在病症,外人眼里,她还是病弱之人。

“叩叩”

哑婆婆焦急的敲门。

听到敲门声,云儿放下瓷碗,不明所以的走了出去。

这个庄子除了芷月主仆,还有许多许悠尔买来的下人,只不过这些下人有些特殊,没有男仆,全是些孤寡无依的婆子。

比之寻常下人,再有许悠尔承诺给她们养老送终后,婆子们有多忠心自不必说。

她们一直分布在外院,没有吩咐从不踏进芷月住的主院。

“哑婆婆,你怎么来了?”

云儿疑惑的看她。

哑婆婆是被前主家毒哑的,是以,她只是开不了口,但听得到,闻言,她一顿比划。

云儿越看她的手势越心惊,膝盖不禁有些软。

嘶,徽徽越帝?她没看错她的手势吧?

她就算没有出过庄子,也听过徽越帝的威名,太,太可怕了!

哑婆婆架住差点滑倒的云儿,示意她去接驾,她们这些孤寡的婆子,各有各的残疾,实在不适宜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