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是…”
长宁侯夫人这才转身离开。
可这流言,不到一日就传遍京城。
长宁侯夫人气的打砸了一整套茶具,让心腹去把当时在场的下人叫来。
哪知,心腹还没带人回来,气势汹汹的长宁侯就先到了,他的身后还跟着满脸哀伤的许悠尔。
“张氏!”
“老爷~”
还不等长宁侯暴呵完,张氏就哀哀的抹起了眼泪,犹如一朵雨中小白花,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枯萎。
长宁侯软了七分,他最是吃她这一套。
“都是有人看我不惯,胡言……”
“母亲!”
不等她辩解,许悠尔抹着眼泪打断道:“真的是您害死了我的阿娘吗?可为什么那道士说我妹妹克父母,道士是不是也是你请来的?”
“一派胡言!!!”
张氏面色狰狞的吼了一句。
长宁侯惊疑的看向她,突然想起,那个道士确实是她介绍来的。
张氏一看他脸色就急了,“老爷您别信她,这么多年我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会做那么可怕的事?就算是为了福尔、如尔,我也得积德呀!”
听到他最宠爱的儿女,长宁侯软了神色,别的不说,福尔可是他唯一的儿子,还有如尔,是跟乐郡王世子定亲了的,为了他们,有些事也不能计较。
“可是,现在京城里都在传,要是传到外祖父外祖母耳朵里,怕是要徒生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