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唯一的表哥。
张绪云忽然臆想出来一个平行世界,那个世界里表妹要嫁给别人了,他要背着表妹出门,看着她被别人的婚车接走……
这可不是张绪云的作风。倘若是他,他指定会在送表妹上车的那一刻把新郎薅出去,然后带着表妹逃婚!
表妹要是不乐意,那就等以后收拾那个小白脸新郎官……
张绪云差点被自己的瞎想给气死。
还好姜檐已经被送上了车,喜服鲜艳夺目,灼热又灿烂。
这么大手笔的婚礼在田塘村是史无前例的。新娘子娇美如花,新郎官清隽俊美,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对神仙眷侣。
王婆婆带着人给来的人分了瓜子糖果,看见田震年还多给了他一些,只是一向讨喜的小孩这回没说话,沉默的看着婚车远去。
祖宅只是个接亲的地方,陈家把婚宴办在了陈家宅院里。
因此一阵极其热闹的鞭炮声响过,陈家祖宅的大门上又落了锁。
婚车开走了,陈家的人也回去了。田塘村陡然安静了下来,好像经历了一场本不属于他们平淡生活的梦境。
只是地上落了很多很多放鞭炮留下的红纸屑。田震年蹲下身子,一枚一枚的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田玉莲以为他是在捡垃圾,喊了一声:“不用捡,到时候扫扫就行了!”
谁又跟谁有仇呢。姜檐出嫁这一天,田玉莲才第一回见到她。以往说过的话她早忘到了,只是觉得这婚礼和她隔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