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流程很是繁琐,走下来人都要累死了。但好在都是自家人,不用太拘谨。
新房里的灯泡是暖色调的,在一片红色的装饰下更显得温馨。
姜檐扒拉着床上的花生吃,这花生还是她特意选的,咸香咸香的,就着红枣吃有种别样的口感。
桂圆还要剥皮,她不吃。
手腕上的两只珐琅金手镯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有点碍事,被她一把摘了下来。
张绪云被一众人不停的灌酒,得亏他自己聪明,练就了一身逃酒的本领,这才能站着走进婚房。
要不然以陈老爷子那劲头,怕不是想把他灌倒在桌上。
张绪云醉的厉害,强撑着进来,看见了坐在床上的表妹,连忙把门从身后合上。
“哐啷”一声,引得外面还没走干净宾客大笑。
张绪云头晕脑胀的靠在关好的门上,费劲的喊了几声表妹。
但他声音太小了,姜檐只是看见他一动不动的靠在门上,等着他过去,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表妹不理他。张绪云有点难受了,他抿了抿嘴巴,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
见姜檐还不看他,他又晃晃悠悠的走了一步。
他就这样走一步看一眼,一直走到了床前。姜檐刚好抬起头问他:“这几步路怎么走这么长时间?”
张绪云委屈,张绪云不听,他直直的就往床上栽,刚好把姜檐压个正着,下巴都砸到姜檐额头上了。
他却没感觉似的,声音闷闷的,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一股热乎乎的酒气:“你为什么不理我?”
是小孩才能问出口的幼稚问题。
可是他说话的时候,下巴一动一动的,姜檐嫌他太沉,想把他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