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问音一走,那只豹子也站起身来,跟在了盛问音屁股后面。

盛问音甩不掉它,只能寻思先把这豹子送回去,免得打草惊蛇。

豹子很听话,一路跟着盛问音走到山脚,盛问音躲开了巡逻的村民,要再往下面走时,那豹子却不动了。

盛问音走了两步看豹子没跟上,蹙了蹙眉,招手:“来啊。”

豹子后退一步。

盛问音撺掇:“你不饿吗?回去就有罐头吃了。”

豹子又后退了一步。

盛问音看看左右,一个箭步冲上去,单手揪着豹子的项圈,把它往下面拉。

豹子大屁股撅得老高,四爪扒住了土地,上身压低,死活不动!

盛问音拽了半天,眼看着巡逻的村民又来了,赶紧压着豹子,躲进草丛里,等着村民离开。

豹子被盛问音抱住脑袋,它仰起脖子,带着倒勾的舌头伸出来,在盛问音脸上舔了一下。

盛问音:“……”

盛问音立刻捂住豹子的嘴,还把它的头扭开,不让它舔。

很快,村民又离开了。

盛问音看着趴在地上,尾巴一扫一扫,蹭着她脚踝的大豹子。

沉默一下,她生气的道:“跟着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急支糖浆!”

最后盛问音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豹子留下,自己钻进了村落里。

她刚鬼鬼祟祟的绕到一户人家的后院,就听到里面,男人跟自家老婆道:“可查的豹子不见了。”

那家老婆愣了一下:“跑了?”

男人道:“可能是,笼子没关严,可查把巴颂打了一顿,是巴颂负责照顾豹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