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惊讶:“它被打了?”
生活在人类世界的猛兽被打太正常了,马戏团的动物,也向来是一身大小的伤。
盛问音又看了看这豹子身体的其他地方。
有一些旧伤,多数藏在皮毛下面,不是很显眼。
唯一的新伤,应该就是那个鞭痕,碰重一点,会渗血。
盛问音又摸了摸豹子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道:“它其实已经被驯服了,你看它,多温顺。只是它应该是被易过手的,它以前的主人压得住它,现在的主人压不住它,所以现在的主人在重新训它。”
小佳看着那豹子尖锐白森的牙齿,和一爪能把人挠裂的指甲,实在无法把它和温顺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她咽了咽唾沫,才说:“那它为什么跟着你走?你也不是它的旧主人啊,除非……”
盛问音看向小佳:“除非什么?”
小佳含糊的道;“除非你很像它的旧主人?”
盛问音低下头,若有所思。
小佳这时又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的嘟哝:“那它挺惨的啊,它旧主人也是个疯婆子吗?”
盛问音:“……”
盛问音大声道:“我听到了!”
小佳:“……”
小佳缩短了脖子,不吭声。
盛问音哼了一声,冲小佳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打量起这只豹子。
豹子又趴了下来,它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可能是刚才碰过它的伤口,它现在时不时就会扭过头,舔舔自己的腰侧。
盛问音这时起身,往外面走去。
小佳忙问道:“音音姐,你去哪儿?”
盛问音骂骂咧咧:“还能去哪儿?找吃的!这玩意儿剁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