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只要在竞标上赢过谢修半,他就能证明自己。

证明他没有输,证明他根本不在乎陆子枫。

证明他对于带回自己的楚太太这件事,信誓旦旦。

谢修半看着他癫狂到赌上全部身家的样子,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楚先生,这可不是什么理智的决定。”

他放下手里的竞标书,慢条斯理地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

一身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配上金边眼镜,有种文人的儒雅和精英的冷漠。

对面脸色苍白、被冷汗打湿鬓角的楚承年,眼神暴虐发红,被他衬得像是个失控的疯狗一样。

“怎么,你害怕了?”楚承年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干脆扯了扯领带。沁了冷汗的手掌撑在桌子上,气势汹汹。

他嘲讽着谢修半,想要看他在陆子枫面前竞标失败,沦为败犬的样子。

这样那男人还会喜欢他吗,还会以那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吗?

肯定会很失望吧。

楚承年想到他失望的眼神,就觉得发闷的胸口畅快多了。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他看着陆子枫长长的发尾,柔顺地被谢修半捏着一缕。

满心的嫉妒。

“手感不错吧?漂亮吧?他的这头长发是为我留的,就因为我说我喜欢。”

谢修半松松捏着发丝的手指瞬间用力收紧,转瞬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抬眼,沉静到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目光看着他。

“我好歹还有个未婚夫的名头,你算什么,有什么资格把他关在家里不放?”

陆子枫听着他的话,不乐意了。“谢医生才没有关着我不放,他和你不一样。”一句话就差点把楚承年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