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他明悟的这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但偏偏是在他最爱这男人的时候,楚承年才发现陆子枫从未爱过他。
秘书看到他手里的文件被捏得皱巴巴的,正想给他换一份新的,就看到他脸色惨白,忽然呕出一口血。
血花滴答滴答落在雪白的纸张上。
“楚总!”
他惊叫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都看向他,面带关心,楚承年看不到旁人,只看着对他视若无睹的陆子枫。
“我没事,一点旧伤罢了,不碍事。”
他眉头紧皱,用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血。
楚承年的脸色很难看,像是突然被人抽去了一身傲骨似的,在接下来几轮竞争环节里都表现得不太好。
投标方明显更属意谢修半。
陆子枫悄悄和谢修半说话,“谢医生,你好厉害啊。”
谢修半没有说什么,而是摸了摸他的脑袋,被问及要用那块地做什么时,也平淡地和他讲了自己的构想。
眉角眼梢的弧度都没变过,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输。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一直都在稳步进行自己的计划,所以很有信心。
楚承年看不惯他得意的样子。
他是没有那个实力能说动投标方,但竞标最重要的无非就是报价罢了。
不管谢修半报价多少,楚承年都始终比他要高一些。
直到最后,楚承年的报价远远高出了公司最初给出的底线,不顾一切地想要抢下这块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