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燕家的人叫进来吧。”

他放下筷子,简单漱了漱口。陆子枫就端着咖啡壶,有点无措地站在他身边。

燕家来了几位叔伯辈的长辈,当然也少不了充场面的保镖。

二伯本来还觉得以燕家和楚家的交情,哪里用得着带这么多人?不就是坐下来和楚承年好好说两句话的事儿。

结果他们一行人被晾在花园里等了好半天。

晾了这一会儿,给二伯脑子晾清醒了。

这下燕家人都明白楚承年的意思了,他这是示威,他是真想保下那个杂毛小子。

燕家的人气势汹汹地站在客厅里,楚承年也不叫人给他们落座,慢悠悠地喝了两口咖啡。

“坐。”

“免了,我们是来要人的,不是来找楚总商量的。”辈分最高的叔叔开口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眯着眼瞪着陆子枫,看他一身绸缎睡衣显出匀称的身段,乖乖站在楚承年身边。

暗骂一声不知羞的狐狸精。

楚承年眼皮子一抬,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笑了。

“几位前辈误会了,我不是让你们坐,我是心疼我家男人站久了,脚疼。你们是不知道,他娇气得很。”

燕家大叔顿时吹胡子瞪眼,气得眼睛都涨红了。

“你你…楚承年,你这小子还真是好样的!”

陆子枫听到他宠溺的语气,手一抖,差点把滚烫的咖啡泼到他头顶。

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稳稳地端住咖啡壶,庆幸刚刚没泼下去,这要是一壶泼下去,楚承年就会知道谁才是真的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