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差点就被他断子绝孙了。
这简直就是深仇大恨啊!
这笔账不可能不找他清算,燕家绝不会轻饶了他。
陆子枫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沉思着的楚承年,水盈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承年,我不……”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眼下这种情况何其眼熟啊,他以前被李少迁怒时,李家也是这样气势汹汹来要人的。
当时他眼睛都快哭干了,楚承年都没能心软,还是把他推出去了。
现在来要他的是燕家的人,他还刚捅伤了楚承年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楚承年怎么可能救他啊?
陆子枫眼里的亮光消失了,低着头沉默地梳理着自己鬓角的发丝。
楚承年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怎么以前还知道卖卖可怜讨他欢心,现在连怎么求他都不知道了?
“你不想去燕家,就好好表现。”
陆子枫懵了,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啥叫“好好表现”啊?
看他闭紧嘴坐在餐桌前,陆子枫想了想,连忙去厨房给他打了一碗热腾腾的饭,又殷切地用公筷夹了几道他最爱吃的菜。
见楚承年桌上的咖啡杯空了,他噔噔噔地跑去厨房重新泡了一壶。
忙忙碌碌的身影,偶尔慌乱地撩起鬓角垂落的发丝,微红的脸颊、轻轻的喘息,楚承年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他讨好的方式很拙劣,连楚承年爱吃的口味都记错了。
泡的咖啡也不够好。
楚承年温香软玉见得多了,以往的情人哪个不比他贴心,不比他会讨自己欢心?
偏偏就是这么拙劣的手段,让楚承年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