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胸膛浅浅的凸起,再到薄腹上凹陷,最后停在松松卡在胯骨上的裤子边缘打出的阴影。
长长的半湿发尾,擦过谢修半的小臂、手背,有点发痒。
谢修半深深望着男人眼底让人晕眩的色彩,操控着自己稍有些急促的呼吸。
陆子枫蜷缩着身子侧枕在他大腿上,听谢修半缓缓和他说一些落水后要注意的事情。
“你对所有的病人都这么关心吗?”他忽然问道。
他没有什么生命风险,就是有点虚弱,都能让有洁癖的谢修半同意让他躺在腿上。
那别人呢?要是有人伤得比他还重,比如差点死了,比如…差点残疾?
陆子枫莫名想起来之前住院时,他在医院看到谢修半和燕云雀共处一室。
谢医生这么容易心软,燕云雀装装可怜,他会不会也同意他做点什么?
陆子枫忽然就觉得舒适的膝枕怎么躺怎么难受了。
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
“关心病人要穿白大褂进行防护。”
谢修半看到他肩胛骨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淤青,担心身上还有其他暗伤。
手掌顺着光滑的脊背一寸寸抚摸着,隔着薄薄的橡胶,掌心的体温无差传递到他冰凉的皮肤上。
脊骨两侧的细致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陆子枫轻轻吸了口气。
被他碰到过的地方很快就开始发热。
谢修半微微弯下腰,手掌刚好盖在他漂亮的肩胛骨上。
“也禁止亲密接触。”
淡淡的吐息吹在他下陷的弧度上,两片肩胛震颤着,如同破茧而出的蝴蝶扇动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