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枫像看到毛线团的猫一样,眼睛盯着他腿一弯,折出褶皱,再一伸展,鼓起的腿肌再把褶皱抚平。

身材意外的很好,有种微妙的性感。

他站着不动时,裤腿就会直直地垂下,白袍挡住肌肉的起伏。

“我能靠你腿上吗?这个枕头太硬了,枕着不舒服。”陆子枫蠢蠢欲动。

这句话里也存了那么一点私心。

谢修半身上的体温好暖,他想多贴一贴。

谢修半愣了一下,没有拒绝。脱了外套和里头那件白大褂,怕把病菌带给这位他仅有的虚弱病人。

上身只穿着柔软的毛衣,坐在他床头。

陆子枫正要躺到他腿上时,猛然想起谢医生的洁癖很重,他头发还湿着呢。

把谢医生干净的裤子弄湿了就不好了。

要是被谢医生抓到自己掉的头发,那就更不好了!

陆子枫想也没想,直接就脱了才穿上的衬衫,简单叠了叠,想要盖在谢修半大腿上垫着。

他笑盈盈的,眸子里亮得藏了星星。

“这是新的,不脏。”

男人裸着上身半跪在床上,捧着自己脱下的衬衫对着他笑。

眼神一汪秋水,直勾勾地只看着他。

湿透的发丝被全部放到左肩一边,水珠滴答滴答淌湿了锁骨。

湿漉漉的肌肤,微红的脸颊,手里紧紧攥着刚脱下的上衣。

并没有故意引诱谁的打算。

但就是让人忍不住将视线随着水珠一同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