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霆阆不得不思考着为什么连小孩子都对他们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敌意。

但是这种事情问小孩子自然是问不出来的。霆阆特意让叶渐尘将太上收了起来,在巷子里找了个稍稍干净的位置坐下。

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几步外的一棵粗壮的大树应声而倒。

“若是我等有恶意,刚刚便动手了,不必等到此时。”

男人仔仔细细将霆阆打量了几番,看来人眉目清朗,正气凌然,也将霆阆的话信了几分,也不再像最初那样防备,而是怯生生的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我等是山上的修士,曾经来过此地,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你们是哪里来的修士?”

“我等是玄鉴宗的修士。”

“玄鉴宗?”男子笑笑,“玄鉴宗的修士竟不知这里为何变成这样,这难道不是你们干的好事情吗?”

男子最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霆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还想继续问下去,可是那男人自从知道他们俩是玄鉴宗的修士之后,就将身子背对着二人,与两个孩童一起蜷缩在巷子的角落,任凭霆阆再怎么言说,都不曾搭理过霆阆一下。

没有办法,霆阆和叶渐尘二人只得从巷子里退了出去,在附近找了个荒废的酒楼,暂且住下。

当夜,叶渐尘和霆阆围坐在篝火前。

“他不来找咱们,咱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么。”霆阆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他将零食都给了两个孩子,自己什么也没剩下。

外面还下着大雪,霆阆倒也不是饿,吃东西完全是他的爱好,换句话说,此刻馋虫正在他的肚子里钻来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