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崖,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你觉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不知道,对于灵界的人来说,无情崖是个连名字都不可以提起的禁忌。”叶渐尘顿了顿又说道:“有人说那里是一片焦土,终日有业火焚烧,”

“哈哈哈哈,啊?”霆阆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是谁跟你说的,你从戏本你看来的吗?”

“师父跟我说的。”

“他?他哪里去过无情崖。”

叶渐尘也笑笑没有说话,御剑前行,灵界人人都知道无情崖在何处,可是无人敢去。那里总充满了各式传闻,每一个都足以叫人梦魇缠身,望而却步。

雪安静的自苍穹飘落,而后拥抱着这片土地。霆阆看着脚下的一切一点一点的变成白色。

这白色似乎能包容这世间一切。

忽然霆阆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我要去那。”霆阆指着不远处被雪覆着的几幢灰房子,他瞧着这格外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镇子的名字。

这里背靠蜿蜒千里的鹤鸣山脉,三面环水,土壤肥沃,是灵气丰沛的好地方。

“我记得这里。”霆阆快步走着,指着路旁一颗巨大的槐树说道:“我上次来的时候,这槐树还只有一人多高,我还抱着个孩子往树上挂过祈愿符呢。”

但是如今这颗槐树已经垂垂老矣。他的树身上已经被攀满了藤蔓,疯狂地蚕食着这颗“老家伙”最后的养分。

“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了。”霆阆往前走着。

这里土地肥沃,水路四达,曾经是个繁华富饶的镇子,可如今街道上连个人影都不曾看到,只剩破败之景,道路两旁甚至还有残缺的尸首,两只瘦弱的流浪狗在不远处徘徊,曾经的繁华不在,此刻只宛如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