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不知能干些什么,只是觉着周围的大雨配上这样的事情太过凄凉。
于是他幻了把伞出来,替二人举着。
而后又觉着二人这样说话实在是在相互为难,便说道:“你跟了你们少主这样久,你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你这样说莫非他就真的肯听,他就肯这样善罢甘休?”
不耍嘴皮子的霆阆,眼神竟是比谁都要严肃。
吴管事大概是被这句话说动了。
“是吴某无能……吴某早年间有一个孩子,家中遭事走散了,本以为他已命丧黄泉,却不料他非但没死反而已成了蓬莱弟子。”
“……那姓陆的这些年以我孩儿性命做要挟,要我为他做事,一次是引得阁主买下原清迟,一次是在城中布下秘术。”
“而这最后一次,便是今日,要我截杀阁主。”
正好三次,到今天,这毒正巧是要命的那次。
“我曾为蓬莱弟子,在蓬莱留下过命灯,若我今日活着,那我孩儿便无生路。”
“我这等人,竟还能在世上留条血脉,算是福气了,今日死在这里,当真无甚怨的。”
吴管事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是只剩下一口气撑着他要把话说完。
“一天后,城里的傀儡会完全成型,他们会和从前一样,只不过是再没了心智,闲月城不是第一个,在蓬莱……在蓬莱……傀儡……是为了……灵珠……”
霆阆的瞳孔瞬间放大。
吴管事没了声息。
花不衍也停了动作。
雨还在哗哗的下着。
打在霆阆自己用魔气幻成的那把伞上。
“咚咚咚。”
将气氛更拉入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