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衍下意识地想要替吴管事解毒,可是吴管事却摇了摇头。

“阁主,不必了,毒已至肺腑,救不来了。”

果真。

花不衍用灵力细细探查,这毒已发作许久了。

吴管事是踏月阁门下的弟子,花不衍如今掌握越骨笛,他便是踏月阁的阁主。对自家的阁主下手,自然是会引得毒蛊发作。

只怕是从吴管事最开始动手起,这毒蛊就已经醒了。

这与霆阆上次中毒不同。

上一次霆阆毒性刚刚发作,叶渐尘就为他将体内的毒逼出,而如今吴管事体内的毒,毒发已久,毒性蔓延至四肢百骸,根深蒂固,藏于肺腑,无论如何都解不了了。

如今尚能言语,只怕是靠着灵力蛮蛮强撑。

可是这世上又怎么会有刺客愚蠢到心甘情愿地吃下这种毒药来。

“阁主,吴某无能。”

“你先别说话。”花不衍手中唤出几根银针来,抬手便准备为吴管事行针祛毒。

霆阆也是很快明白过来,只可惜他不擅长这些事情,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然而吴管事却抬手拦下了花不衍的动作。

“吴某在踏月阁呆了这么些年,这些解毒之法也都明白的,阁主不必试了。”

花不衍咬着牙问道:“谁做的!”

吴管事闭起了眼睛,“阁主不必问了,见您活着,这越骨笛也认了您,周围有他们姐弟二人跟随,我就放心了,不过,听我一句劝,走,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去追求今日的真相,那不是您能……”

“够了。”

花不衍连使几针,想要把毒逼出来。

可是这毒太深,他用灵力玩命地逼都无济于事。

霆阆瞧见花不衍腰间那把不凡的笛子,再加上老阁主逝世的消息,稍加思索便大概推断出了他离开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