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阆有些躲闪山葵的眼神,语气稍显敷衍,说道:“没有。”
山葵就算是再轴也能察觉出霆阆前后语气的变化,“你骗我,你明明就是生气了。”
霆阆坐在酒楼里的楼梯之上,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山葵坐下,“没有,真的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
“这都是叶渐尘和我,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你就别操那些闲心了。”
山葵看见霆阆有些落寞的神情,觉着自己刚刚说得话确实有些过分了,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过分在哪里,但是让阆阆伤心了,那就是错了。
“阆阆……”
“真没事,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就在几天之前,我还幻想着自己未来的道侣应该是个活泼可爱窈窕动人的姑娘呢。”
是啊,鬼知道他短短几天之内经历了什么。
山葵摇了摇霆阆的胳膊,“阆阆,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委屈。”
霆阆摸了摸山葵的头发,说道:“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哪里委屈了。”
山葵:“阆阆,你骗不了我的,你真的都忘了你刚刚入无情崖是什么样子了么。”
霆阆勾了勾嘴角,将刚刚山葵朝他生气时候弄歪的簪子扶正。
“没,没忘。”
霆阆被老爷子带回无情崖之后,在昏暗的屋子里待了整整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不曾休息,老爷子为了哄他出来还曾跑了很远很远寻来桂花糕。那个时候都是冬天了,只有南方的一些小镇里还有开有几棵未谢的晚桂,可是纵使是这样,也未能将霆阆从屋子里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