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需要在倒完茶之后再给花不衍备上床褥与火炉。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动手,就听得外面传来了钟声。
踏月阁极少敲钟,连钟楼都是闲置的,只有在重大时刻才会敲响。
吴管事没有着急去倒茶,而是站在原地静静地数着钟声。
多一下或是少一下,意义都会完全不同。
“一、二、三。”
“十一、十二。”
十二下,吴管事的瞳孔在瞬间放大。
十二下,是踏月阁最顶级的示警信号,能敲响十二下,就目前来看,就只会是一件事情。
玄鉴宗水牢里关着的那个魔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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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阆正琢磨着这事情到底跟什么有关系,甚至都想要去前堂偷个骰子过来,一二是踏月阁,三四是辜楠,五六就是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同流合污!管他真相是什么,咱们一局定输赢。
因此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那个被他一闷棍撂倒的小厮,突然间摇摇摆摆站了起来。
浑身散发着骇人的黑气,一双眼睛变得猩红。
他对着霆阆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霆阆的肩膀然后再朝着脖颈咬去。
然而下一刻,一柄剑就穿透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