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头走后,花不衍屏退了左右,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从裴康的记忆里他看见了原清迟,他不惊讶于此,他将原清迟送回酥合斋,二人之间的恩怨便已两清,原清迟要做什么他都不会去管。

而让他惊讶的是,原清迟杀那一行人所用的剑法乃是玄鉴宗的剑法。

他着实想不明白,原清迟自被他买回来之后,从来没有使过剑,那他是何时学会的玄鉴宗的剑术的?

短短半月,不可能会将招式使得这般熟练。

再加上原清迟背叛一事实在是来的蹊跷,如今想来,原清迟在玄鉴宗上的眼神确实有些不对。

更令他琢磨不透的是在裴康的记忆里,他在街巷的拐角之处看见了一个人,看见了一个他觉得必定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身影是叶渐尘,他绝不会看错。

花不衍半眯的眸子猛然睁大。

将所有的事情全部串在一起,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很疯狂,但是却能完美得解释这一切。

在修真界,夺舍之术并不罕见。

而且这世上,能让叶渐尘亲自跟随的人,只有一个。

花不衍冒出这个想法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在屋内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拿起桌前的葡萄,并未放入口中,而是将汁水挤在了唇上。

他赶忙唤来吴管事,绑紧伤口的缎带都被他折腾散乱,一路光脚跑到门前。

吴管事刚刚进门就被他抓住胳膊。

花不衍可能自己都无法想象他现在的表情有多么夸张,“最近灵脉可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