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管事微微思索片刻,说道:“不曾。”
“那灵气呢。”
“回少阁主的话,与往年相比又少了些许,这些开年的时候都报过阁主了。阁主也说了,今年新招弟子的数量又要削去三十人。”
花不衍又仰头笑了起来。
纵然吴管事跟了花不衍很长时间,但是却极少看见他这般失控。
“吴老,你记不记得那幅画。”
吴管事将头埋得更下,不敢去看花不衍现在的眼神。
“您是说,那个人留下的那幅画。”
“对,就是那幅。”
“回少阁主,属下记得,但是属下也记得,那只是个传闻。”
“不,那可能不止是一个传闻。”花不衍的笑声让人惊心,但是却又在一瞬间陷入癫狂,似笑似哭。
“离传闻中那一日还有多久?”
“回少阁主的话,还剩下三百年。”
吴管事身体崩的笔直。少阁主性子阴晴不定,现在就连他也看不明白花不衍此时的情绪。
“三百年,我们已将由着叶渐尘疯了两百多年,如今还要再看着他继续疯三百年吗。”
吴管事听闻此言立刻跪在地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