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看你什么都不知道。”
“啪——”
又是一鞭。
这每一鞭里都蕴含灵力,花不衍的背后已是鲜血淋漓。
他咬紧了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走的时候我是如何说的?输得这样难看,花家的脸面都叫你一人丢尽了。”
腰封落下,天旋地转,耳旁嗡嗡作响,已不知身在何处。花不衍有些支撑不住,向一旁倒去,以手撑地。
然而这个动作却引得花阁主更加不满,手上的气力愈发的大。
“竟然还敢躲,我让你躲了没。”
说完花不衍的背后又多了一条血痕。
腰封又掀起尚未愈合完全的旧伤,皮肉外翻,几股血交拧在一起,顺着腰线流下,背后的血肉更显狰狞。
解释,求饶,反驳。
每一种花不衍都曾尝试过,然而都毫无用处。
该他受的不但不会少,反而变本加厉
最好的法子就是受着,等那人打尽兴了,打舒心了或是打得腻烦了,那么就能结束了。
“事情办得也是蠢,我花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种。”
这话说完,花阁主掌心的气力更甚,又是一鞭,腰封上甚至带了糜烂的碎肉。
“如今门派大比丢尽了我花家颜面,又让玄鉴宗的那厮探了虚实,落了话柄,改日不如将我踏月阁双手奉上,直接卖了罢。”
“可怜我踏月阁风雨千年,何其辉煌,如今人丁凋敝,只剩得你这般的腌臜来,辱没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