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徒儿醉了在缥缈峰南面找了个地方打瞌睡,可谁知那新来的不知好歹,偏要在我睡觉的时候练剑,扰了我的清梦,我便生气将他赶下山了。”

“今日酒醒了,觉得此事做得有些不妥,特来找师尊领罪。”

“哦?”伏虚真人喝了口酒,“之前没听说你这么关心你这个师弟啊,今日倒替他扛起事情了。”

“徒儿所说句句实话,不敢有所隐瞒。”

然而这门却是透风的,二人的对话叶渐尘听得清楚。他跪在风雪里,仰天大喊:“师尊,此事全是弟子一人的错,与大师兄无关,师尊责罚弟子一人就好。”

屋中伏虚真人一笑,“你可听见了?”

“听见了,师弟不肯供出我想必是怕得罪于我。”

“行了,既然你想替他受罚,那你去跪那十二日。”

霆阆伏地。

“弟子领罚。”

霆阆肯跪,叶渐尘倒不肯走,末了又饶了师尊一顿打才回去的。

霆阆就在雪地里跪了十二日,叶渐尘日日都来,但是只敢站得远远的。

雪地里跪着是真的冷啊,冻得腿都没了知觉,冻得……

打了个喷嚏。

霆阆被这个喷嚏激醒。

睁眼才发现刚刚又是做了个梦,但是冷倒是真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他踢掉了身上的被子,半边身体冰凉。

这梦来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