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渐尘咬了咬嘴唇,仍是犹豫。
霆阆走过去,替他收了剑。
“没事儿,去玩吧,你还信不过师兄吗?”
“没有,我没有不相信师兄。”
“既然相信师兄就去吧,这大冷天的,冻坏了难道不是又要麻烦师兄照顾你吗?”
“那师兄不去吗?”
霆阆展颜一笑,“师兄有些事,做完就去,你先去吧,玩得开心些。”
叶渐尘猛地点了点头,下山去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霆阆两眼。
然而第二日霆阆没等来叶渐尘找他学剑。
昨天他们那爱偷酒喝的师尊没有在屋里呼呼大睡,而是跑去了大堂中讨酒喝,结果就在大堂里发现了没有练剑的叶渐尘。
等到霆阆晨起练剑的时候,就看见了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的叶渐尘,背后被藤条打得皮开肉绽,血流出来都冻成了冰。
本来二人约好了,偷懒被师尊发现,就把所有的事情往霆阆的身上推,可是叶渐尘哪怕是最后被师尊惩罚跪在门前十二日,也没提过一句霆阆的事情。
霆阆推门进去,在师尊面前跪下。
抱着酒的伏虚真人看都没看霆阆一眼。
“不必劝了,让他跪,跪倒什么时候开窍了,什么时候为止。”
“徒儿不是求情,徒儿来是领罪的。
听了这句话,伏虚真人倒是懒洋洋地抬眸打量了一番跪在下面的霆阆。
“罪在何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