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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啊,今夜不是除夕吗,弟子们都去大堂了,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儿?”

有两个弟子比武时候受了伤,顾秋允那儿差了几味草药,便遣了霆阆来缥缈峰南面采几株回去。

今夜是除夕,大堂设宴,玄鉴宗上上下下都去凑热闹了,按理说外头该没人了才是,可是霆阆却看见他那刚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师弟正一个人在悬崖上练剑。

小师弟个头小,瘦胳膊瘦腿的,在瑟瑟寒风中举着那把都快跟他一样高的剑,嘴唇都要冻紫了。

叶渐尘听见师兄唤他,匆忙收了招,掬身行了礼。

“回师兄的话,今日学的功法还没练会,师尊说让我练会了再休息。”

“练的什么?”

“回师兄的话,天墨剑法第十招。”

霆阆听完一愣,入门不过刚刚半年,剑术竟学得这样快吗?

主角不愧是主角,总是跟旁人不一样的。

不过霆阆一边感叹一边又埋怨他那个整日打瞌睡的师尊,自己整日偷懒也就罢了,对自己的徒弟倒是心狠。

“剑术什么时候练不得,何必在乎这几个时辰,错过了今日下一次可得等明年才有这样热闹的宴会了。”

此时叶渐尘毕竟还是个孩子,天性就是爱玩的,他虽比同龄人性子沉稳些,平日里不爱讲话,霆阆这么一说就有些动摇了,然而还是担心师尊知道了会责罚于他。

“可是师尊说了……”

“没事儿的,去玩吧,到了明天来找我,我教你剑法,要是被师尊发现了责怪你,就说是师兄喊你去的,把错尽数推到师兄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