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事情紧急,她也顾不上多想了。

“迟儿,迟儿,快救救玲姐儿,快救救玲儿姐姐。”霜儿知道自己本不该在这种时候来打扰霆阆,但是她实在是不知谁还能帮她,她一路跑到霆阆面前,跪在地上,扯住霆阆的衣角,苦苦哀求,“迟儿求求你救救玲姐,玲姐她,玲姐她……”

“你慢点说,玲姑娘她怎么样了,我不是给了你方子让你去抓药了吗?”霆阆扶起霜儿,抚了两下她的背。

霜儿带着哭腔,“几幅药下去,玲姐本来已经有所好转,可是谁知刚刚竟突然又抽搐了起来,而且,而且,玲姐她好像小产了。”

“什么?”霆阆语气变了,“你快带我去看看。”

说罢,霜儿和霆阆就急匆匆地前后出了屋子,披着纱帐的雕花床前,只剩叶渐尘一人站在原地,暖色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屋中安静得厉害,都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噼啪之声,末了,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白猫爬上了窗框,冲着叶渐尘“喵”了两声,然后舔了舔爪子,像是撒了个娇。

然后听得屋里传来微不可闻的沉吟。

“就这般恨我吗?”

“那你当初为何不杀了我了呢……”

“霆阆……”

叶渐尘忽而想起霆阆在台上跳的那支舞,或许连霆阆自己都忘了,那支舞的由来。

那是一年门派大比,墨家山庄来了个剑修,是个貌美却不爱笑的仙子,霆阆趴在屋顶偷偷地看了人家两天两夜,回来之后自己编了这套舞。

这舞没有名字,甚至没有除了叶渐尘之外的观众。

从霆阆跳出第一个动作的时候,叶渐尘便认出了他。只恍惚了片刻,手中的瓷杯就已成碎片,还划伤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