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对质经验告诉霆阆,这种时候,先说话的人,就是占理儿的人。他装出一副不可思议外加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宗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意思是,好你个叶渐尘,身为灵界第一大派玄鉴宗的宗主,你居然也会逛窑子,简直不可思议。
叶渐尘听了眉毛微微一挑,“这句话难道不该是我问你才对吗,从我那里偷偷溜走,就是为了到这种地方跳舞的吗,‘迟儿’的爱好当真令人难以琢磨。”
霆阆:“……”
叶渐尘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能说会道了,以前可从不是这样的。
霆阆见先发制人没有用处,只得又使出一招“苦肉计”来。憋出了几滴眼泪,就往叶渐尘的身上扑。
“宗主啊,你可是不知道,我这都是被逼的啊,我这几天可是受尽了苦楚啊,”霆阆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都是那个花不衍啊,对花不衍,伙同那个什么星儿,把我卖到这里来,我都是被逼的啊。”说完了还蹭蹭眼泪,装作一副娇弱不堪受尽委屈的模样。
字字实话,但是就是……表演得实在太过投入和夸张,着实难以让人信服。
叶渐尘不但没将霆阆推开,反而还凑上前去,“是吗,你说的可跟我听到的传言可不一样。”
二人挨靠得很近,霆阆甚至能感受到叶渐尘的温热气息。
这种距离,不是要亲嘴了,就是要打架了。
霆阆可哪一个都不想,立马弹开。
“什……什么传闻。”
“踏月阁的少阁主花不衍一掷千金为蓝颜,金银珠宝堆满了整个酥合斋,只为博美人一笑。”叶渐尘一字一字复述着刚刚老鸨同他讲的故事,咬字清楚,吐词清晰。
霆阆听着这些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原清迟居然还跟花不衍有这么一段狗血过往嘛!
我可去你大爷的傻逼同人文!
“是……是嘛,那……那编这个传言的人可真是闲得慌,竟能编出这等荒谬的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