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渐尘神情复杂,酥合斋内摇曳的烛火打在他的身上,让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上去温和了许多,婉转的丝竹之声,给接下来的话语更添了几分暧昧。
“那可不是吗,迟儿的名声那可是传遍了整个闲月城,当年也可也是一桩奇谈,不过您放心,今日过后,您的故事啊,怕是要比当初那件事传得还要广。”
“当初什么故事?”
丝竹之声变得急促,叶渐尘的步子竟随着乐声不知觉快了几分。
老鸨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一桩尘封的秘闻,“当然是风月之事,当初踏月阁少阁主花不衍一座金山赎迟儿的风月往事啊。”
地上斑驳的人影让眼前的景色变得迷离,叶渐尘的呼吸错了半拍,半晌问道:“哦?竟还有这等事情,说来听听。”
“哟,客官竟还不知啊,当初迟儿刚刚被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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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阆本来计划得很好,先从老鸨那儿骗来一把剑,无论是哪个倒霉鬼看上了他,今夜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朝他后脑勺来那么一下,叫他舒舒服服昏睡一晚,自己就趁机去收拾了那个姓裴的替玲姑娘讨个公道。
然而——
试问现在他灵气还未恢复,手上还有一把比他现在看上去还要朴实的破铁剑,和叶渐尘刚上会有几分胜算?
大概低于他舍身引诱叶渐尘的几率吧。
想到此处,就听得房门被轻轻推开。
叶渐尘人还未进来,霆阆先觉得这屋内的温度低了不少。
桌上的烛火被门外的风撩动,晃得霆阆有些恍惚。
四目相对,空气中除了尴尬,竟还油然而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