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细细想来更加恐怖的是,连叶渐尘都觉得棘手的花不衍,竟然被辜楠重伤了,那辜楠……
一个是还未结丹的剑修,而另一个是实力在元婴之上的毒修,怎么想,这件事都蹊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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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的戏班常年演的戏里有这么一出,名字叫做《赵颜郎》。
唱得是在关西有个小县,县官名叫赵颜,有一日,赵颜做梦时梦见了一位仙人,仙人透露他即将卷入一场朝堂风波,落得一个被人构陷死无全尸的下场。
赵县官醒来之后,日夜惶恐不安,仙人在梦中透露的事情一一应验。于是他琢磨三日,在局面变得无可挽救之前,事事都反其道而行,可惜阴差阳错,他还是从另一条道迈进了死地。
论你如何折腾,都逃不过暗中被划好的圈。这世上哪里有逃得过如来掌心的孙悟空。
辜楠还没上玄鉴宗的时候,隔壁村的一个富商给家中长辈办寿,请来了镇上最有名气的戏班唱了三天三夜,其中就有这出《赵颜郎》。
他当时爬在墙头上,看台上戏子将赵颜的一生演得淋漓尽致,悲欢愁苦如亲身经历,在座的人无不唏嘘感叹。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今日他却突然记起。自己就好似那赵颜一般。
“滴答、滴答。”
水珠顺着辜楠的头发,落入水中,在这空旷的水牢里,听得让人心悸。
刺骨的河水没过了他的胸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腰部以下已经不能动弹,但是他却能明显体会到寒意在朝他的骨肉里钻,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后背,在河水的浸润下开始愈合,丝丝麻麻的痒又弥漫开,让人恨不能挠下一张皮来。
自称灵界正派,这折磨人的法子倒是不少。
这水牢不是辜楠第一次来了,上一世,从他魔族身份暴露到逃离玄鉴宗的一百个日夜里,他都是在这里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