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还听见有人一直在说话。
有人笑。
“大师兄,当真是玄鉴宗的栋梁啊。”
又有人在哭。
“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为什么!”
数不清的场景仓皇而过,如戏台上唱的曲一般,这首唱完了,换个搭子再唱下一首。
一曲接着一曲。
等霆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偏房里了,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从窗子望去,天已经大亮了。右手上扎满了针,不远处顾秋允坐在桌前。
“醒了?”
顾秋允听见动静,将手中的书放下。
“你身上的蛊,宗主替你解了,还让我给你送了套衣服过来。”
“什么衣服?”
“应该是玄鉴宗的道服,以后你便在玄鉴宗住下了。”
“什么意思?”
顾秋允笑了笑。
“宗主的随从自然也就是玄鉴宗的人,吃穿用度所需的一切,自然就都是由玄鉴宗负责。”
霆阆刚刚醒来,脑子里还都是一团浆糊,但是理了半天,终于是明白过来。
“你是说叶……宗主让我当他的随从,还让我住下来。”
顾秋允迷茫地看着霆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