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元春跟在云琼屁股后面,多少年没见过刺头了,把她身为alpha的血性都勾了上来。
她不懂收敛,也不懂循序渐进,在边境星厮杀过的军人气势惊人,课后医务室的医疗仓都没躺下。
在单兵作战系的教室里丢一块砖头,都能砸死三个贵族,哪能容忍她这样没轻没重。
投诉的信件雪花一样飘进首都军校的邮箱,单兵作战系快退休的老院长疗养院也不住了,坐着代步的小型智能悬浮椅杀到了首都军校,把钦元春骂了个狗血淋头。
总之一周的代课下来,是学生也不服,钦元春也暴躁。
所以当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在训练室大门口看见回归的云琼的时候,感动得痛哭流涕,膝盖一软险些给人跪下。
她一边喊着“指挥官”,一边抹眼泪,大步近到云琼十米内,却陡然急刹车,一脸尴尬地顿在了原地。
云琼一身整肃军装,扣子都老老实实地扣到了最上一颗,连喉结都没有露出来。
他在出门前已经再三确认过,自己露出的为数不多的皮肤上并没有不该有的痕迹,看见钦元春古怪的神情的时候还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
钦元春两侧面颊上浮现两朵红霞,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是吗?”云琼不太相信。
他刚抬腿近了一步,钦元春就像是被针扎到一样跳了起来,极速后退,摆手道:“等,等一下!”
云琼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自己的副官能有这样应激的反应,必然是有她的原因,便停下脚步没有再逼近,只是肃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