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你……”钦元春的脸红成了猴屁股,两只手在空中笨拙地飞舞,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训练室大门刺啦一声开启,勾肩搭背走出来好几个alpha,有说有笑的,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不远处的焦灼情况。

“什么味道?”嗅觉灵敏的男alpha率先停下脚步,在空气中耸了耸鼻子,“好像是一股酒味……我靠!”

他叫了一声,猛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一大步的同时,张开手臂把自己的伙伴们也往后拨了拨:“好大的攻击性,别闻,扎得头疼!”

云琼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钦元春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抬手摸向自己被领子遮挡住的后脖颈。

他是beta,完全不受信息素的困扰,平日里也没有注意信息素的习惯,以至于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既然他的后脖颈没有腺体,无处发泄占有欲的alpha就会选择用别的方式来代偿。

云琼几乎都可以想象到,在这样长时间的亲密行为中,白若松是怎么样怀着尖锐的嫉妒心,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身上留下足量的信息素,来标记所有权。

“指挥官。”钦元春缩着脖子挪了过来,因为被云琼身上的信息素扎得浑身难受而眉头紧蹙,“要不去医务室那边买些抑制喷雾?”

正常来说,ao除了特殊时期,都能够自主控制信息素,但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两个好斗的alpha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在兴奋之中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什么的。

信息素有时候是求偶手段,也有时候是武器。

无论是衣物,还是皮肤,长时间接触浓烈的信息素必然会沾染上,抑制喷雾就是为了祛除这种沾染的信息素而存在的。

不过首都军校里头的新生都是精英当中的精英,即便是打架这种兴奋时刻,也很少有人会控制不住,所以抑制喷雾的使用概率非常小,不是常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