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这种,面对言长柏的时候头皮发麻的感觉了。

“咱们女儿喜欢的这个beta……”她斟酌着开口,“你是怎么看的?”

“beta就beta,没什么大不了。”言长柏浑不在意地低下头去,继续翻过一页,“你不是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吗?”

白谨:“首都军校这种地方,你也知道的,贵族云集,政星的那些人都把孩子往里头塞,万一是个……”

“她敢!”言长柏“啪”地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籍,冷声道,“打断她的腿!”

再另一头,咽下一口浓汤后的白若松感觉鼻子有些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云琼适时起身给她递了一张纸,她狠狠擦了擦,才开口道:“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这是古地球流传下来的一句俗语,如果莫名其妙打喷嚏,那就是背后有人说小话。

云琼显然也知道这句俗语,因为他唇角一颤,露出了一个近乎温柔的笑意。

如果此刻钦元冬或者钦元春,亦或是傅容安在场,一定会惊讶的。她们很难想象指挥官这个看起来冷硬万分的人,也会露出这样温柔的笑意。

可大概是因为他对待白若松的时候,一向十分温和,温和到近乎包容,所以白若松并没有对他的这个笑有什么惊讶的情绪。

她吸了吸通畅的鼻子,道:“我父母……白谨女士是什么都不在意的啦,哦对了,虽然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姑且还是说一下……白谨女士就是我的母亲,从前叫做白慎行。”

首都科学院最年轻,前途无量的研究员,实验室副主任,白慎行,因为学术抄袭事件臭名远扬后,又被拘谨后注射违禁药物,逼迫她交出实验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