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白谨只是个副主任,而言长柏也只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根本没有能力反抗,是傅容安带人救出了人,并且把他们一家三口送上了前往边境星的公航舰。
在公航舰的停靠口岸上,傅容安把改换了身份的光脑交给白谨的时候,白谨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云家在默默干涉。
云家对白若松一家来说,自然是有天大的恩情,可这并不代表言长柏会接受一个云家的女婿——因为他最厌恶的就是贵族。
“我父亲……”白若松自小被言长柏耳提面命惯了,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硬着头皮道,“虽然他可能的确不太想见到你,但是你不用担心,我是你的alpha,我会为你解决一切问题的。”
这还是云琼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
他是云家独子,自小承担着家族重任,后来在边境星服役,也是万人仰仗的指挥官。
从来只有他叫别人不用担心,还没有别人叫他不用担心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云琼说不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不讨厌。
“好。”他唇角抿出一个细微的弧度,顿了顿,又说,“我一向是信你的。”
没有oga安抚的alpha易感期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好在云琼身体强壮,又愿意配合,第三日的时候,白若松总算可以贴着抑制贴正常走出宿舍了。
云琼被折腾得够呛,beta在那方面的恢复能力又没有这么好,白若松本来想让他去治疗仓泡一泡修复液,却被他强势拒绝了。
“使用首都军校的治疗仓会留下记录。”他这样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