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言长柏想,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其实也是无论因为私生子的身份怎样被欺负,都不会哭的性格。
可那个时候,他是因为并不会有人在乎他安慰他,所以才选择了忍耐,白若松又为什么要这样忍耐?
小孩子懵懵懂懂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们什么都不明白,只会学习周围的人,所以相处时间最长的父母总是会成为小孩子的头位学习对象。
是他的错。
是他总是隐忍,总是退让,所以白若松才会是这样的性格。
言长柏这一辈子里头,唯一反叛过的一次,就是和白谨私奔。
既然都已经有一了,那为了自己的孩子有二,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忍了。”言长柏抱紧了怀中的白若松,手掌覆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轻轻顺了顺,“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但是从今天起就不用忍了,因为我们不回来了。”
“再也不回来了?”埋在脖颈侧的白若松声音瓮瓮的。
“再也不回来了。”言长柏保证道。
他没有食言。
自那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即便是白谨因为学术抄袭的丑闻被赶出首都科学院,言长柏也没有回到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