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只是排挤孤立白若松,拿她当透明人,假意看不见她的同时,又用她能够听到的音量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但渐渐的,这样的行为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并且白若松满不在乎的态度也让他们觉得憋闷,便开始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比如偷偷把白若松要换的衣服弄脏,往她的食物里丢异物,在她进入房间后反锁大门。
那时候的白谨已经是首都科学院实验室的副首席了,古生物基因的研究进入最紧要的环节,常常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人,言长柏便只能独自一个人看顾白若松。
白若松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长了一张精致无害的小脸,却早慧多思,小小年纪就懂得很多。
她明白言长柏在这中间的不易,即便是被言家其他同辈排挤欺负,也一直都藏得滴水不漏,没有让有所怀疑的言长柏抓到过证据。
可白若松终究也只是个小孩子,某次被关,翻窗逃出的时候摔伤了腿,于是东窗事发。
言长柏大发雷霆,一向城府又隐忍的他第一次当着言家家主的面骂了脏话后夺门而去,惹得言家家主的脸色很不好看。
在被言长柏抱着走出言家的时候,年幼的白若松还有些惴惴不安,细细小小的手臂从破了的袖子里伸出来,环着言长柏,把脑袋埋在他侧脖颈间,小心翼翼地去觑他的脸色。
小孩子自以为是的小动作,在成年人的眼睛里,往往是一览无余的。
言长柏几乎是在瞬间就发现了白若松的窥视,冷着脸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