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找回了一些理智,停止了往云琼的血肉中注射信息素的行为,用舌尖来回舔舐着后脖颈上的两个血洞。

“都是你的。”云琼依旧维持着顺从的俯身动作,虔诚得就像一个信徒,在他的神耳边呢喃细语,“去我宿舍,再享用我,好吗?”

白若松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云琼带着进入教官宿舍的了。

易感期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没办法深入思考什么,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和灵魂当中属于alpha的占有欲在控制着她。

她隐约记得自己的手抚过蜜色的身体,爱不释手地停留在固定衬衫夹的腿环上。

黑色的皮质环带紧紧勒着大腿,侧边的金属扣泛着冷冷的光芒,滚烫的皮肤上面却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beta天生就没有oga那样适合承受,白若松又被易感期冲得没有了理智,推进的时候云琼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下颌紧绷,眉头紧锁,薄薄的嘴唇平直成了一条线,抿得毫无血色。

但他没有喊“痛”或者“疼”这样的字眼,而是把白若松的脸摁在自己的胸前,用手掌去轻抚她毛茸茸的后脑勺。

“不要急。”他喘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说出了今晚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多少次的字眼,安抚焦躁的alpha,“慢慢来,没关……嗯……没关系的。”

……

云琼其实长得很有攻击性。

无论是他高大的体型,还是深邃的眉眼和分明的下颌,都给人一种潜伏着的,跃跃欲试的猛兽的感觉。

可是此刻,这只对你完全信任的猛兽,雌伏在你的面前,任凭你如何伤害他,也只会伸出收起倒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你的面庞,容忍你的所有行径。

这种语无伦次的征服感和掌控感冲击着白若松的大脑,让得不到信息素反馈的她有了一丝丝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