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展开双臂,轻轻环绕过白若松的身体,一副温柔而包容的姿态,轻声道,“没关系的,我是愿意的。”
白若松的下巴就靠在云琼的肩膀上,她闻言难耐地喘息了几声,手指摸索着那不曾生长着腺体的位置,半晌才道:“你会后悔的。”
但她显然不准备给云琼后悔的时间,因为这句轻飘飘的话只是刚一落地,犬齿就刺穿了后脖颈的皮肉。
没有腺体的beta被强行在血肉中注入信息素无疑是痛苦的。
云琼感觉有无数细微得看不见的纤维针扎进了他的身体,顺着后脖颈的血管缓缓向四肢百骸流淌,让他头脑昏涨,视线模糊,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发木起来。
他深呼吸,控制着不要暴露自己的难受,连抚在白若松后背的手掌都不敢加重一点力道。
云琼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体素质能撑下来,可他却忽略了一个易感期的,得不到标记反馈的alpha的疯狂。
不够。
不够,永远不够。
大量的信息素疯了一样涌入,冷汗从吃痛的云琼的额角滑落,他才无师自通地意识到,这样的方式永远满足不了一个易感期的alpha。
“不要急。”云琼的一只手覆上白若松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往下顺,还巧妙地避开了后脖颈的腺体,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白若松的手腕,引导她往自己的身前探去。
隆起的胸肌因为吃痛的紧绷而变得硬邦邦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再往下是块垒分明的腹直肌,腹直肌的旁边是连接着背阔的腹外斜肌。
“你喜欢的,对吗?”云琼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白若松掌心一使劲,指腹瞬间就在已经绷紧的肌肉上摁下五个微微的凹陷。